愛新覺羅·溥儀《我的前半生》

皇帝是一個高危的職業,如果工作沒做好——不論是因為外敵入侵、政變或是革命——輕則被流放,重則被砍頭,連親族也被株連,古今中外,史不絕書。當然也有例外,比如武王克殷後,帝辛雖自焚於鹿臺,但其後裔被封於宋,這是古代「興滅國 繼絕世」的仁人之政。宋國雖被眾多姬姓封國包圍,春秋時畢竟也當過一屆霸主,這是後話。

現代社會也不乏「仁人」,日本戰敗后,山姆大叔不但沒有怪罪昭和天皇(生卒1901-1989,在位1926-1989),還保留了他的大位,這更是仁中之王啊!裕仁的鄰居宣统皇帝(生卒1906-1967)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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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邕行# D5 思隴鎮至南寧市 68km

震動山谷的密集的槍砲聲漸漸停歇,一陣風便帶來濃濃的硝煙味,四處都有未熄的餘燼。遠處戰友的喊聲已經可以蓋過零星的槍響,甚至日本鬼子嘰里呱啦的叫喊也能聽到。崑崙關的路依舊不好走,不光得小心尖銳的小石頭,更要小心翼翼地在枕藉的屍體中找到一條路。——滿地都是屍體,有戰友的,也有日本人的,連日大戰,雙方都還沒來得及整理戰場。眼前很多日本兵的屍體上衣衫襤褸,甚至只著內褲,敵人的處境應該比我們還要糟。

這時傳來好消息,戴安瀾師長的二〇〇師與鄭洞國師長的榮譽第一師合力克复了界首——那是崑崙關東北由日軍控制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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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邕行# D4 遷江鎮至(南寧市)思隴鎮 78km

當夜色四合,地處山區的思隴冷得徹骨。馬路上冷冷清清,鋪滿路面的泥漿倒映著如豆的燈光,讓人愈發感到寒冷。

我剛到這裡的時候,卻是另一番景象。那時趕上學校放學,小學生們蟻集到丁字路口,等著擠上公交車回家。那些拼命塞人的公車不得不多停留一會兒,這也加劇了這座處於交通要衝的鎮子的擁堵,丁字路的各個方向上都排著幾百米的長龍,在陡坡上和泥漿裡等待了很久的司機不耐煩地響起了喇叭。司空見慣的行人不慌不忙地在泥地中找尋可以落腳的地方或是在車與車之間尋找著過馬路的空隙。——那個時刻,整個鎮子就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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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邕行# D3 柳州市至(來賓市)遷江鎮 119km

寒潮的前鋒趕上了我,這是陣陣毛風細雨傳來的消息。

我不認為這是天留客的暗示,反而因此打消了在柳州多待一天的想法,繼續上路。

在路上,又遭遇了寒潮的信使。當時我正經過一片無邊無際的甘蔗田。在淒迷的細雨和無限循環的甘蔗的包圍中,我突然感覺自己是一座移動的城堡——我的軀殼躲在風雨難侵的衣服裡,身體保持著與外界30°C的溫差,通過耳機裡的音樂與另一個不在場的遙遠的世界保持著連接,湯唯還時不時說幾句話(從百度地圖裡~)……就像蝸牛帶著它的家一樣,我帶著我的世界在旅行。

一絲困惑油然而生:這個冒雨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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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邕行# D2 百壽鎮至柳州市 約118km

柳州古稱「龍城」,還有個更形象的名稱叫「壺城」,因為「三江四合,抱城如壺」。三江中最大的一條是柳江。柳江上游在龍江注入之前稱融江,再上到黔貴交界地方融江東西各分一支流,東來的稱尋江,西來的稱都柳江。都柳江會流經古州,即今天的貴州省榕江縣。

我小時候就聽家父說過去從榕江下柳州的水路交通相當通暢,榕江地區原始森林的大量木材直接被順流放到柳州,柳州的木製品也聞名於世。所謂「穿在蘇州,玩在杭州,吃在廣州,死在柳州」,便是稱讚柳州出品的棺材。甚至北方宮殿所用的木材據說也有來自這條航道的。家父還說過他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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