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之蒙# D5 清澗縣至吳堡縣 116km

涇水、洛水、延水、無定河——都是大名鼎鼎的河,但以沿途所見,她們的水量遠不及名氣大,怕已不足以「河」稱之。

其他不計其數的小川小溪,水量就更可憐了,甚至已經乾涸了——河床已長滿草,或已成菜地。

當地人說,若不是七、八月的雨季,河裡的水就是這麼多。水已經不少了。——可河道的寬度,沿岸岩石被沖刷的痕跡,明明都在說這裡曾有條更大的河。

窮或許還可以脫貧,但若沒有水,生活得多艱難。

但若只是到此一遊的旅客,這都不是問題。

今天沿途看到了好多「符合對陝北民居想像」的很適合拍照的「傳統」的村莊。尤其是從綏德往東轉入307國道後,在向陽那一面山坡上,「原生態」的窯洞散落在半山腰上——一般人家兩三孔,有錢人家有七八孔之多,條件好的還會用磚來裝飾,甚至貼上瓷磚——院子裡或有幾株樹,樹的綠色愈發凸顯出黃土坡的荒涼。「之」字形的土路曲折地通向地面,一座便橋跨過幾乎沒有水的溪。——前幾年的電視劇《平凡的世界》就是在這條路上的滿堂川鄉拍的,現實的畫風也差不多是那個樣子。

下午三點多的鑲金的陽光棱角分明地照著土坡、窯洞和花草樹木,背景是一塵不染的藍天,那畫面真的美!而且有一種難以描述的豪氣。——但一想到沒有水,而且無論貧富,家家戶戶都要到屋外的旱廁茅坑去上蹲東,我也理解為什麼但凡有條件,他們都會棄窯洞而搬入磚房樓房。

沿著307繼續走,就來到了黃河邊上的吳堡(pù)縣。我終於見到了一條真正的河。即便比從前苗條和馴順了很多,但不改奔流到海不復回的氣勢。

至此,這次旅行中的秦地的部分結束了。明天渡過黃河,便是三晉了。

【是日花費】

餐飲:48

住宿: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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