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雞鴨名家》

有一些名字,似曾相識,卻不能確切地知道名字後面是誰,有何作為。「汪曾祺」便是其一。

我一直以為他屬於「流落」台灣的那批人,也總是莫名地把他和余光中聯繫在一起。事實上,他可能從沒離開過大陸,也不以詩名。

汪曾祺1920年生於江蘇高郵,1997年歿於北京。早年在西南聯大(昆明)中文系讀書,師從沈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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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棋王·樹王·孩子王》

十年浩劫之后,政治氣氛相對寬鬆,思想的禁錮也稍放開。小心的試探后,人們開始貪婪地享用語錄與樣板戲之外的各種精神食量,拼命補償錯過的光陰。那是新中國文學的黃金時代。

但創痛畢竟太深,作家們齊齊用文字舔舐傷口,控訴罪惡,反思國家民族之前途。雖然鄧總設計師評價說「哭哭啼啼,沒有出息」,但「傷痕文學」終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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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橋《這一代的事》

動筆之前,照例在網上搜索了一番。所好奇的作者生平事蹟,資料很少;對他文字的評價與爭議倒是意外地多,紛紛擾擾。

以我能看到的資料,爭論始於散文家柳蘇寫的《你一定要讀董橋》,這篇發表在1989年《讀書》上的文章以「書卷氣」、「文字優美」譽之;之後作家陳子善甚至編了一本《你一定要看董橋》,輯錄眾學者對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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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正璧《文言尺牘入門》

初中時學校開過一學期的文言書信入門課,由一位頭髮灰白的戴眼鏡的老先生講授。自己愚魯,當時就沒學好,時至今日,老師所教的早已璧還。

我早先認為文言書信最麻煩的是那些客套話。敬語因人因事因時而異,不可混用,更何況那些客套話還喜歡用「生僻字」;即便都記住了,應置之於信中何處,也頗讓人撓頭。

後來偶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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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貫南朝鮮# D5 道東書院山頂至釜山市 181km

凌晨五點多就有韓國騎友攻上山頂,那時尚未天明。

過不多久,不知從山下何處傳來念誦的聲音,但顯然不是和尚在念經。在有節奏的念誦聲中,眼前的黑夜被一點點地抹去,江山漸漸顯形。江上升起團霧,山間騰起蒸雲,影影綽綽,如太虛幻境。

一下山,便來到道東書院。書院依山面江而建,大門前有一株巨大的銀杏樹,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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