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之東# D1 深圳市至(鹽田區)背仔角檢查站附近 59km

一切都變得有點生疏了。關於騎單車和單車旅行。

快兩個月沒有騎車了,連通勤都沒有。迫不及待地上車,騎了幾個小時後竟然發覺屁股有點疼——這是好多年前我第一次騎車遠行時才會發生的事。

這一路,也不大像是單車旅行的樣子——由始至終,我竟然一直在人行道上騎車。深圳的規矩,地方都盡可能地用來給汽車修路,非機動車和行人常常摩肩接踵於人行道上,而且人行道常常體現出一種吝嗇的設計風格。這或許是一座迅猛發展的年輕城市所「不能避免」的過於自信與不周全——包括她知錯不改的氣節。但話說回來,能把人行道從市區不間斷地修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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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達爾文《物種起源》苗德嵗譯

苗德嵗先生在《譯者序》一開篇寫道:「名著如同名人,對其評頭品足者多,而對其親閱親知者少。達爾文及其《物種起源》便是這一現象的顯明例子之一。」這讓我很慚愧。

長久以來,除了知道人是從「猴子」變來的(這其實不是《物種起源》的直接結論),我對「進化論」的認知差不多等於這個不知從來哪裡聽來的例子——古長勁鹿本來沒有那麼長的脖子,但非洲草原的食物競爭過於激烈,長頸鹿的祖先為了生存轉而採食樹梢上的葉子,脖子終於越變越長,直至變成今天的長頸鹿。——這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明證。

乍一聽這個例子講得通,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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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雞鴨名家》

有一些名字,似曾相識,卻不能確切地知道名字後面是誰,有何作為。「汪曾祺」便是其一。

我一直以為他屬於「流落」台灣的那批人,也總是莫名地把他和余光中聯繫在一起。事實上,他可能從沒離開過大陸,也不以詩名。

汪曾祺1920年生於江蘇高郵,1997年歿於北京。早年在西南聯大(昆明)中文系讀書,師從沈從文,據說在寫作方面還特別得到老師的指點。因為48年沈從文四處託人,為在北平已失業半年的汪找到了工作,可想這一說法不虛。

得到歷史博物館的工作後不久,汪參加了解放軍,從此一改「頹勢」。雖然58年也當過「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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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棋王·樹王·孩子王》

十年浩劫之后,政治氣氛相對寬鬆,思想的禁錮也稍放開。小心的試探后,人們開始貪婪地享用語錄與樣板戲之外的各種精神食量,拼命補償錯過的光陰。那是新中國文學的黃金時代。

但創痛畢竟太深,作家們齊齊用文字舔舐傷口,控訴罪惡,反思國家民族之前途。雖然鄧總設計師評價說「哭哭啼啼,沒有出息」,但「傷痕文學」終究成了當時的主流文學思潮。隨之而來的「反思文學」雖然立意甚佳,但給文學賦予崇高的政治使命,終歸是烏鴉笑豬黑。

在此氛圍中,阿城的處女作《棋王》發表在1984年的《上海文學》上,次年便獲得了全國優秀中篇小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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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橋《這一代的事》

動筆之前,照例在網上搜索了一番。所好奇的作者生平事蹟,資料很少;對他文字的評價與爭議倒是意外地多,紛紛擾擾。

以我能看到的資料,爭論始於散文家柳蘇寫的《你一定要讀董橋》,這篇發表在1989年《讀書》上的文章以「書卷氣」、「文字優美」譽之;之後作家陳子善甚至編了一本《你一定要看董橋》,輯錄眾學者對董文章的解讀。再後來風向漸變,詬病董橋文字的聲音仿佛占據主流,2005年馮唐的《你一定要少讀董橋》或集其大成。今天在知乎豆瓣等地方,馮唐的牙慧成了後生家的投槍,直插董橋的「甜膩」、「掉書袋」、「高級知音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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