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正璧《文言尺牘入門》

初中時學校開過一學期的文言書信入門課,由一位頭髮灰白的戴眼鏡的老先生講授。自己愚魯,當時就沒學好,時至今日,老師所教的早已璧還。

我早先認為文言書信最麻煩的是那些客套話。敬語因人因事因時而異,不可混用,更何況那些客套話還喜歡用「生僻字」;即便都記住了,應置之於信中何處,也頗讓人撓頭。

後來偶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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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 喬治·奧威爾《1984》

很難描摹讀這本書時的心情。

這感覺既像做醜事被抓住時的羞恥,又如同心之所欲者剛好被人奉上時的滿足與痛快,抑或是無法從著火的房間逃脫時的絕望與恐懼。或許當今世上只有中國人,才有可能讀出這種切膚的感受——別的人,有的尚在矇昧中,大多數已經脫離苦海,而我們,正躑躅於半夢半醒間。

但我必須要說,以上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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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福樓拜《庸見詞典》

這是一本未竟之書——甚至可能還不算一本書。在福樓拜(Gustave Flaubert, 1821-1880)去世30多年後,書稿被發現並整理出版。不過很難說清作者是打算單獨出版,抑或這只是另一本未竟之書(Bouvard et Pécuchet)的附錄。

有人在福樓拜與友人的通信中發現,福生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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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朝花夕拾》

這是一篇「插隊」的劄記。還有幾本書在它之前讀完,比如後人編輯的一本梁任公的文集《憂國與愛國》、朱自清的《經典常談》及《古詩十九首釋》(此經後人編輯,原作為《九首釋》)。那幾本書讀來是醍醐灌頂、如沐春風,但正因為內容太豐富,且頗有我所未見的新觀點,寫起劄記來就犯了難,「具載則文繁,略之則義闕」。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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