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春《四喜憂國》

「有人說張大春寫小說喜歡炫技」。

寫完上面這句話,一個月了,再寫不出一個字。直到看了是枝裕和的《小偷家族》。

電影的敘事簡單得像白開水,「拙」得很,可就讓人願意看下去,牽掛劇中人物的命運。到了結局,觀者或欣慰或遺憾,低迴不已,流連於電影的世界中。

推動電影前進的是故事,牽動觀眾情感的是人物,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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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夏目漱石《我是貓》,劉振瀛譯

請諸君設想一下,把攝影機綁在貓身上,再由貓君來拍一集《鏘鏘三人行》。把出來的片子剪輯成文字,大概就是這本小說。

雖說是小說,卻沒有情節,貓君導演除了擅自出過一回外景,其他時間均在苦沙彌先生的陋室中記錄主人與朋友們的「清談」——其中最「隆重」的事件不過是某夜盜賊光顧(還硬生生把貓君嚇成了木雞),以及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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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子建《額爾古納河右岸》

在貝加爾湖(Baykal)東南,大興安嶺西北,有一條河叫額爾古納(Argun)。額爾古納河與石喀勒河(Shilka)交匯后東流,其下游被稱為黑龍江。

八百多年前,在額爾古納河以西,鐵木真在發源於肯特山(Khentii Mt.,漢時稱「狼居胥」)的克魯倫河(Kherlen)河畔稱汗,并在同發源於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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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雞鴨名家》

有一些名字,似曾相識,卻不能確切地知道名字後面是誰,有何作為。「汪曾祺」便是其一。

我一直以為他屬於「流落」台灣的那批人,也總是莫名地把他和余光中聯繫在一起。事實上,他可能從沒離開過大陸,也不以詩名。

汪曾祺1920年生於江蘇高郵,1997年歿於北京。早年在西南聯大(昆明)中文系讀書,師從沈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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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棋王·樹王·孩子王》

十年浩劫之后,政治氣氛相對寬鬆,思想的禁錮也稍放開。小心的試探后,人們開始貪婪地享用語錄與樣板戲之外的各種精神食量,拼命補償錯過的光陰。那是新中國文學的黃金時代。

但創痛畢竟太深,作家們齊齊用文字舔舐傷口,控訴罪惡,反思國家民族之前途。雖然鄧總設計師評價說「哭哭啼啼,沒有出息」,但「傷痕文學」終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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