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雞鴨名家》

有一些名字,似曾相識,卻不能確切地知道名字後面是誰,有何作為。「汪曾祺」便是其一。

我一直以為他屬於「流落」台灣的那批人,也總是莫名地把他和余光中聯繫在一起。事實上,他可能從沒離開過大陸,也不以詩名。

汪曾祺1920年生於江蘇高郵,1997年歿於北京。早年在西南聯大(昆明)中文系讀書,師從沈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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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棋王·樹王·孩子王》

十年浩劫之后,政治氣氛相對寬鬆,思想的禁錮也稍放開。小心的試探后,人們開始貪婪地享用語錄與樣板戲之外的各種精神食量,拼命補償錯過的光陰。那是新中國文學的黃金時代。

但創痛畢竟太深,作家們齊齊用文字舔舐傷口,控訴罪惡,反思國家民族之前途。雖然鄧總設計師評價說「哭哭啼啼,沒有出息」,但「傷痕文學」終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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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 喬治·奧威爾《1984》

很難描摹讀這本書時的心情。

這感覺既像做醜事被抓住時的羞恥,又如同心之所欲者剛好被人奉上時的滿足與痛快,抑或是無法從著火的房間逃脫時的絕望與恐懼。或許當今世上只有中國人,才有可能讀出這種切膚的感受——別的人,有的尚在矇昧中,大多數已經脫離苦海,而我們,正躑躅於半夢半醒間。

但我必須要說,以上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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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以鬯《酒徒》

劉以鬯(chàng, 暢)在大陸是一個陌生的名字,或許只有看過《花樣年華》的人對其稍有印象,王家衛在電影末尾大剌剌地鳴謝了劉以鬯,因為這部電影——包括後來的《2046》——受到了劉的小說《酒徒》與《對倒》很大啓發和影響。

當然,以劉以鬯「香港文學泰斗」、「教父」的地位,倒用不著電影導演或明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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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顯惠《夾邊溝記事》

你還記得餓是什麼感覺麼?

不是下午茶之前的那種餓,是四肢乏力、舉步維艱、頭暈目眩、畏寒、全身發抖,直至發虛汗的那種餓,或更甚。我常騎單車旅行,若去偏僻地方,難免有時補給匱乏,加之體力消耗大,偶有這種程度的飢餓體驗。飢餓來臨時,身體與意識似乎都在慢慢離你遠去。幸好,只需捱過個把小時,又能遇到人煙,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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