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夏目漱石《我是貓》,劉振瀛譯

請諸君設想一下,把攝影機綁在貓身上,再由貓君來拍一集《鏘鏘三人行》。把出來的片子剪輯成文字,大概就是這本小說。

雖說是小說,卻沒有情節,貓君導演除了擅自出過一回外景,其他時間均在苦沙彌先生的陋室中記錄主人與朋友們的「清談」——其中最「隆重」的事件不過是某夜盜賊光顧(還硬生生把貓君嚇成了木雞),以及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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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聚仁《我與我的世界》

在讀這本書之前,我所知道的曹聚仁是抗日戰爭時期的隨軍記者。我一直想讀的是他的《採訪本記》、《採訪外記》、《採訪新記》那類的書。但讀過本書,我對那些書的興趣被削弱了許多。

本書是曹聚仁的自傳——準確地說,是計劃中百萬字三大卷的自傳的第一部分。只是他齎志而歿,連這「第一卷」也是曹某的學生代為校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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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子建《額爾古納河右岸》

在貝加爾湖(Baykal)東南,大興安嶺西北,有一條河叫額爾古納(Argun)。額爾古納河與石喀勒河(Shilka)交匯后東流,其下游被稱為黑龍江。

八百多年前,在額爾古納河以西,鐵木真在發源於肯特山(Khentii Mt.,漢時稱「狼居胥」)的克魯倫河(Kherlen)河畔稱汗,并在同發源於肯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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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達爾文《物種起源》苗德嵗譯

苗德嵗先生在《譯者序》一開篇寫道:「名著如同名人,對其評頭品足者多,而對其親閱親知者少。達爾文及其《物種起源》便是這一現象的顯明例子之一。」這讓我很慚愧。

長久以來,除了知道人是從「猴子」變來的(這其實不是《物種起源》的直接結論),我對「進化論」的認知差不多等於這個不知從來哪裡聽來的例子——古長勁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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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雞鴨名家》

有一些名字,似曾相識,卻不能確切地知道名字後面是誰,有何作為。「汪曾祺」便是其一。

我一直以為他屬於「流落」台灣的那批人,也總是莫名地把他和余光中聯繫在一起。事實上,他可能從沒離開過大陸,也不以詩名。

汪曾祺1920年生於江蘇高郵,1997年歿於北京。早年在西南聯大(昆明)中文系讀書,師從沈從文,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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