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紀行 D27~31 (內蒙古)呼倫貝爾市至(吉林)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延吉市)
我最早知道延邊是因為一只足球隊。1997年,韓國老帥崔殷澤帶領一群延邊本地的朝鮮族年輕人征戰甲A聯賽,上一年還在降級邊緣苦苦掙扎的延邊隊在當年取得了聯賽第四名的好成績。延邊隊踢球有明顯的韓國足球風格,更是「跑不死」的代表,迥異於其他地方的球隊,讓人印象深刻;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延邊的球迷,每個主場比賽[……]
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
我最早知道延邊是因為一只足球隊。1997年,韓國老帥崔殷澤帶領一群延邊本地的朝鮮族年輕人征戰甲A聯賽,上一年還在降級邊緣苦苦掙扎的延邊隊在當年取得了聯賽第四名的好成績。延邊隊踢球有明顯的韓國足球風格,更是「跑不死」的代表,迥異於其他地方的球隊,讓人印象深刻;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延邊的球迷,每個主場比賽[……]
「您從滿洲里來?」
「是的,今天剛解封,我要離開那兒,連家都搬了,再也不回來了。」
「是因為封城封得厲害嗎?」
「是啊,三天兩頭地封……好多人都搬走了。」
「怎麼像當時的瑞麗。封的時候還買得到東西嗎?」
「買得到,有保供的商店,一打電很快就給送。」
「價錢會很貴嗎[……]
「蘇木」是後金皇太極時留下來的稱呼。滿洲人征服或兼併漠南蒙古部落後,仿「八旗」制對蒙古人實行「建旗劃界」,其中最低的管理階層稱「佐領」,蒙古語中佐領即蘇木。後來蒙古諸旗管理的牧地逐漸固定,蘇木則演變成蒙古地區特有的基本行政單位。在當代中國,蘇木與鄉同級,約等於民族鄉。
今早出發時,我已經做好了[……]
「懶散」,或許比「閒適」更適合形容我今天的狀態。
瑣事休提。我的一天是從下午五點開始的,我離了旅舍出一趟「遠門」,去黑山頭賞景,看日落。
逆著光,迎著風,我一路上都能看見漫天飛揚的小小的顆粒,還能聽到它們打在我衣服上的聲音,如雨點一樣。——如果我沒有弄錯,迎風飛舞的是草的種子。
黑[……]
昨天之所以不願趕夜路進城,另一個原因是不願辜負沿途的美景。果然,與G331國道匯合前沿途所見是G332國道舊道上最後一段風景,恐怕也是今天唯一的風景。
轉入G331國道後,尤其是從拉布大林(在大興安嶺西麓,額爾古納市更為人熟知的名字是「拉布大林」或「拉布達林」,沿途公路號誌牌上只出現過拉布大林[……]
金河鎮以南30公里的金林林場,被譽為中國的「冷極」,據稱在2009年時測得過零下58度的極端低溫,至少在2018年前國內沒有任何地方測得過更低溫,所以國家氣象中心給當地頒了個證書,當地就改了個名叫「冷極村」。——不過我相信隨著氣候變化加劇,這個記錄很快會不斷地被打破。
金河鎮人說在十一前此地常[……]
寬闊的激流河蜿蜒曲折地穿越叢林,好像捨不得離開這片山一樣;她恣意地開汊,隨心所欲地拐彎,形成數不清的洲沚和潟湖一樣的小湖,又不時接納新的溪水的注入,變得更加豐沛,一齊奔湧向前。我尤其是喜歡這河水,多麼自由,多麼快樂!——整個中國怕也找不出多少有如此體量卻還有這等流速的河水了。為了滿足人類的需要——不[……]
落雨了。雖然不大,但給它一點時間,足以把人淋透。天氣預報未來三天都是雨,躲是躲不過去了,只有上路,往南走反而有機會早點兒脫離雨區。
防水的行頭穿戴整齊,唯獨缺了防水鞋套。因為嫌它佔地方,又心存僥倖,出發時沒有準備。但辦法總是有的,找來兩個塑料袋套在鞋外面,得叻~
從漠河到滿歸接近140公[……]
一日不見,沿途的山林變黃了。
當然總有遲鈍的白楊和落葉松,沒有跟上同胞們的節奏,顯出一副青黃不接的樣子,但它們跟那些青春永駐的樟子松和雲杉混在一起,反倒成了黃與綠之間自然的過渡,讓誰都不會太突兀。那些山林整個兒看上去像誰把一頭金髮挑染上了別的顏色,除了深淺各異的綠色,還有白色——那是密密麻麻的[……]
今日休整。
北極村顯然知道北紅村的維度比自己更北,所以它把「中國最北點」石碑上的字剷掉了,把碑挪到了不顯眼的地方。但它們任一個所說的「最北」都只有象徵意義,而非事實,中國的地理最北點在北紅村往東偏北不遠的黑龍江中心航道處,53°33′N 123°16′E(來源:自然資源部)。
至於說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