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行紀 D6 騰克鎮至奎勒河鎮外河邊某處 98km
今天的經歷平淡極了。
可能因為外來人太少,騰克鎮的飯店要么不賣早餐,要么不開門,我就藉著昨晚吃的一斤多餃子的餘威上了路。
國道是新翻修的,線都還沒有畫,但非常平整,而且路上的汽車寥若晨星,單向四車道的寬闊馬路任我獨自飛翔。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七十多里地後道路開始施工,一直修到甘河鎮邊上[……]
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
今天的經歷平淡極了。
可能因為外來人太少,騰克鎮的飯店要么不賣早餐,要么不開門,我就藉著昨晚吃的一斤多餃子的餘威上了路。
國道是新翻修的,線都還沒有畫,但非常平整,而且路上的汽車寥若晨星,單向四車道的寬闊馬路任我獨自飛翔。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七十多里地後道路開始施工,一直修到甘河鎮邊上[……]
今日晴空萬里,但刮不小的西風。
離了訥河市奔西走五十里,跨過嫩江,便進入了內蒙古地界,迎面而來的城鎮叫莫力達瓦旗,在這裡守衛著內蒙古門戶的是達斡爾人,這裡是達斡爾族的自治旗——全國唯一的達斡爾自治地方。
達斡爾是契丹的直系後裔,和蒙古人有共同的祖先「東胡」,在清代和鄂溫克等一起被歸入「索[……]
昨天一整天層雲密布,下午還下了一場雨,誰想今早一陣濃霧散去後,艷陽高照,萬里無雲。
排隊測完核酸吃過早飯之後已經不早了,但我還是決定繞路走,因為我仍不死心,想在離開松嫩平原之前看看黑土地上的村莊,於是我棄用導航,自個兒設計路線,專挑那些更可能穿村過屯的縣道、鄉道、村道。如果不把地圖放到特別大,[……]
凌晨四點多,逃也似地離開旅店,老太太到路邊來送了一下,還說「剛才出來沒人攔你吧」?一下子把懸疑的氣氛又拉高一截。我不確定實際情況是不是真有這麼嚴峻,但感覺這一集在「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裡看過。
帶著一點慶幸,我在晨曦和濃霧中出發了。和我以為的不一樣,那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路邊的草地上[……]
今天幾乎就要用上帳篷了。
昨天我離開哈爾濱,哈市當天就查出了幾個病例,整出了幾個中高風險地區,在途中派出所還打電話給我做流調,因為他只是例行公事,我也出城了,所以並不在意。可昨天吃飯住店時,店家一聽我是哈爾濱過來就明顯地緊張,旅館老闆娘還當著我的面說「哈爾濱來的,得隔離吧~」,我想他們的緊張不[……]
哈爾濱又是一座滯留在過去時光裡的城市。
——我從看到太平機場的第一眼就產生了這個想法,因為我很難相信這是2018年才投入使用的新航站樓;而在市區轉了一天後,我還以為我回到了曾經生活過的二千零幾年的北京和平里。如果從松花江北岸看過來,哈爾濱其實也是高樓林立,也有很現代派的建築,只不過身在其中,就[……]
跟一個新手一樣,在一片忙亂中趕到機場,在關閘前五分鐘托運了自行車,還因規劃不周行李超重補了不菲的運費,但好歹沒有錯過航班。飛機按時起飛,用了四個小時縱貫了整個中國,從南海之濱的深圳抵達了松花江畔的哈爾濱,我到東北了。
這是我第一次踏上東北的土地——雖然三四歲時曾隨家父到過瀋陽出差,但我對那次旅[……]
清晨,回望我昨晚翻越的那座高山,山巔被濃霧覆蓋,頗有幾分雪山的樣子。嵐(山間之霧稱嵐)雖遜雪三分白,但雪卻輸在比嵐少了幾分靈動。山頂的風力發電機大多隱沒於濃霧中,但也有幾個不服輸的,兀自把巨大的扇葉探出濃霧之外,緩緩轉動。這個時候,大自然為人類的工業產品賦予了浪漫主義之美。
[……]
若非好心人在最緊要關頭施予食物,不敢想像我今天將是何下場。
今天一路走來,不知翻了幾座山,越了幾條嶺,到下午四點,已經騎了70公里,本就是強弩之末,但想到距離大布鎮仍有20公里,而且路上還有今天最高的一個大坡(海拔700多米),不免心虛;到了五點,只往前挪動了不足5公里,更覺喪氣。因沿途多是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