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遊 D11 表村至老窩白族鄉 71km
從表村往南,沿「瀾滄湖」走三十多里,公路便盤旋著爬上了怒山。
怒山山脈的全稱是他念他翁山-怒山山脈,在西藏它被稱為他念他翁山,在雲南則稱怒山或碧羅雪山。它是瀾滄江和怒江的分水嶺,山脈的西側便是怒江。從我翻越的地方沿著山脈一直向北,有一座著名的雪山,是怒山山脈的最高峰,被藏族人奉為神山,它被稱為[……]
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
從表村往南,沿「瀾滄湖」走三十多里,公路便盤旋著爬上了怒山。
怒山山脈的全稱是他念他翁山-怒山山脈,在西藏它被稱為他念他翁山,在雲南則稱怒山或碧羅雪山。它是瀾滄江和怒江的分水嶺,山脈的西側便是怒江。從我翻越的地方沿著山脈一直向北,有一座著名的雪山,是怒山山脈的最高峰,被藏族人奉為神山,它被稱為[……]
我所在的地方,高德地圖上標為「苗尾傈僳族鄉」,這與實際不符。當地人說這裡叫「表村」,騰訊地圖標為「表村傈僳族鄉」。苗尾鄉幾年前已經搬走了,現在南邊四十公里的地方,往功果方向;另外,這裡雖然以傈僳族命名,但街上以白族居多,問了村民,說傈僳族的村子在山上很遠的地方。
本來我或有機會接觸到傈僳族人,[……]
九點,農貿市場裡熙熙攘攘,背著背蘿的買菜人穿梭在還冒著熱氣的豬肉、翠綠欲滴的蔬菜和活蹦亂跳的鮮魚之間,怎麼說呢,很有生活氣,也很——日常,跟其他地方的早市沒有什麼區別。而我所期待的,是每年三月各族人民盛裝去北京「趕街」那樣的隆重場面。
逛了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菜市場裡的都是坐商,趕街的偶爾來[……]
離了諾鄧,繼續溯沘江北上。
沘江是紅色的,含沙量很高,但水量很少,幾乎全段都可以蹚水過河。從前的沘江應該不是這樣,想必江水豐沛洶湧,否則這條河上就不會有這麼多橋了。
我看到了好幾種有意思的而且仍然在役的橋,比如藤橋,上面兩根連接兩岸,也可以扶手,下面兜住一條大約一腳寬的木板用來行走,走在[……]
我住在半山腰還要往上的地方。八點的時候,遠山已蒙陽光垂照,這個山谷卻還在陰影中。九點,第一縷陽光終於射到屋瓦上,山村的一天應該從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連狗都跑出來曬太陽了。
從山上走,不多遠便到了櫺星門。別處的櫺星門一般沒有匾額,或者直接寫「櫺星門」,但這裡正[……]
據說,佬倵部落原來居住在楚雄武定等地,稱為「羅武(羅婺)」,明洪武年間,協助明軍平定大理,事後論功被封為「箭桿場土巡檢」,並賜姓為「字」。箭桿場就是今天的團結鄉。我不懂這裡比楚雄好在哪裡,反正他們就在這裡定居下來,不再遷徙,成了「佬倵部落」。佬倵按中國的分法不是獨立的民族,被政府認定為彝族,也有人認[……]
冬季山谷裡的太陽出來得特別晚,八點之後,西邊的山頂上才隱隱泛起紅光,於是街邊的小商店慢慢開了門。開舖的第一件事就是劈柴,在門口生一盆炭火,然後烤著火,等客人光臨。
小鎮就這樣迎來了新的一天。我今天的旅行也開始了。
一路無話到了漾濞。漾濞是個彝族自治縣,但更容易被認出來的是回族,因為很多回[……]
公元八世紀,南詔王異牟尋仿大唐的做法,在其境內封「五嶽四瀆」,黑潓江與金沙江、瀾滄江、怒江並列。黑潓江原來規模可想而知。
今天,以我順著黑潓江一路所見,她已萎縮成了一條「河」,不復昔年風采。但她會不會明朝時候就開始變化了呢?因為正常地推想,馬幫把貨運到了沙溪,便可轉水運,順黑潓江南下,可再溯西[……]
沙溪古鎮非常小。以興教寺與戲台為中心,向南北各走不到三百米的範圍便是核心區。想必古代茶馬道上這樣的村子所在皆有,但時至今日,這是滇藏茶馬古道上唯一的完整保存了當時市集風貌的地方。
從寨門進來,沿著巷子走不了一會兒便進入一個長方形的大廣場,當中有兩株古槐,坐西朝東的有一座興教寺,是明代遺留至今為[……]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
一大早就聽到擴音喇叭傳出的各種吆喝聲,鼓起勇氣從電熱毯上爬下來,看到樓下的農貿市場的攤位上支起了密密麻麻的陽棚,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之前這裡還是空空蕩盪的。
附近的幾條馬路上一樣是熙熙攘攘,人聲鼎沸,汽車、摩托也不得不耐心地跟著慢慢挪動,直到路口那輛裝滿大個兒土豆的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