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o-Tschüss# D3 瑪格拉河口至Chiavari 90km
200公里外的都靈(Torino),尤文圖斯正2:0領先著歐冠小組賽的對手勒沃庫森,安聯球場內外一定熱鬧非凡。同一時間,我所在的海濱小鎮Chiavari卻睡得都要打鼾了——除了極少數幾個地方,所有的商店飯店都打了烊,路上行人稀疏,汽車也沒幾輛……地中海之濱的小城像極了冬夜裡的中國北方城鎮,哪有一點兒[……]
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
200公里外的都靈(Torino),尤文圖斯正2:0領先著歐冠小組賽的對手勒沃庫森,安聯球場內外一定熱鬧非凡。同一時間,我所在的海濱小鎮Chiavari卻睡得都要打鼾了——除了極少數幾個地方,所有的商店飯店都打了烊,路上行人稀疏,汽車也沒幾輛……地中海之濱的小城像極了冬夜裡的中國北方城鎮,哪有一點兒[……]
剛在漫天星光下吃了罐頭牛肉炒青椒雞蛋西紅柿蓋澆飯,現在正躺在帳篷裡。這是在意大利野營的第一晚。
帳篷紮在瑪格拉(Magra)河口西岸某處荒地,瑪格拉從這裡匯入利古里亞海(Ligure)。這是按照網上某法國人的指引找到的地方。河對面是一個沒有泊船的小型貨運碼頭,這邊廂雖然是荒地,但我懷疑離帳篷不[……]
在全球化使一切趨同的背景下,羅馬、佛羅倫薩卻能保持著明顯的差異,尤其是佛羅倫薩,似乎成功地在全球化與本地特色之間找到了平衡,這與一個模子製造出的中國新城市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有意思的是,今天沿途所經過的城鎮、村莊,反而極其相似,無論是建築風格還是自然風貌。也許是它們之間的距離太近,屬於同一個地[……]
我第一次踏出國門,是在2006年世界盃期間,去的是歐洲。歐盟中國商會把那趟穿越比德意的行程安排得異常緊密,生怕一眾紡織企業家把它當作免費旅遊。臨回國,才安排了一天的自由活動,算是犒賞。我也沾光遊覽了羅馬(Roma)。
但我對「永恆之城」的印象卻並不長久。重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竟一點也想不[……]
通常意義上,閩南指的是泉、漳、廈三地,加上金門;廣義上的閩南,則包括晉江流域與九龍江流域之間的地區。
在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中,此處最早的土著是「閩越人」。閩越是「百越」的一支,而百越是漢族對東南少數民族籠統的稱呼,包含了眾多部落。其中很可能還融合了福建本地的土著「七閩」,以及浙江來的「於越人」。[……]
閩南人民——尤其在鄉村的閩南人民——實在是熱情好客。
中午在仙都村買補給,又獲賜茶。一邊喝茶,老闆娘一邊問我,剛剛從大地村過來,有沒有去看土樓。我有點尷尬地說有,但事實上,我被土樓對面的出殯儀式吸引了,沒顧上去看土樓。
還沒看見土樓,就先瞧見村口的路上有一大夥人,我還以為是紅喜,原來是白[……]
忘了設鬧鐘,早上睡過了頭。正式出發,已近十點。
不巧的是,一出門就是上坡。十二點半的時候,我到了海拔近700米的埡口,但當時才行進了30公里。通常長途旅行,在午飯前至少得走40公里。這個進度很不樂觀。
饒是如此,我還是欣然接受了小賣部老闆的邀請,坐下喝茶聊天。——那個地方是玉斗鎮下轄的村[……]
在很長的時間裡,廣州港都是中國第一大港,直到南宋中葉,泉州超過廣州,成為可以「與亞歷山大港比肩」的「東方第一大港」。為什麼呢?
一個優良的港口首先要有優越的自然條件,泉州是晉江和洛陽江匯流入海之處,且有可以停泊大量船舶以及躲避颱風的海灣(曾經的泉州不是一個港,而是三灣十二港),條件確實不錯。但[……]
震動山谷的密集的槍砲聲漸漸停歇,一陣風便帶來濃濃的硝煙味,四處都有未熄的餘燼。遠處戰友的喊聲已經可以蓋過零星的槍響,甚至日本鬼子嘰里呱啦的叫喊也能聽到。崑崙關的路依舊不好走,不光得小心尖銳的小石頭,更要小心翼翼地在枕藉的屍體中找到一條路。——滿地都是屍體,有戰友的,也有日本人的,連日大戰,雙方都還沒[……]
當夜色四合,地處山區的思隴冷得徹骨。馬路上冷冷清清,鋪滿路面的泥漿倒映著如豆的燈光,讓人愈發感到寒冷。
我剛到這裡的時候,卻是另一番景象。那時趕上學校放學,小學生們蟻集到丁字路口,等著擠上公交車回家。那些拼命塞人的公車不得不多停留一會兒,這也加劇了這座處於交通要衝的鎮子的擁堵,丁字路的各個方向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