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之蒙# D4 延安市至(榆林市)清澗縣 108km
晚上在縣城一家叫「五點以後烤吧」的餐館擼串。這家店的特別在於沒有開放的座位,只有半封閉的卡座隔間。
隔壁少男少女們的歡聲笑語和觥籌交錯之聲,幫我填滿了我一個人所不能填滿的「包間」。這些真實得不能再真實,卻又見不到面的人,在資本家和創業者那裡,只不過是一條標籤——小鎮青年。
這群精力充沛的少男少女[……]
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
晚上在縣城一家叫「五點以後烤吧」的餐館擼串。這家店的特別在於沒有開放的座位,只有半封閉的卡座隔間。
隔壁少男少女們的歡聲笑語和觥籌交錯之聲,幫我填滿了我一個人所不能填滿的「包間」。這些真實得不能再真實,卻又見不到面的人,在資本家和創業者那裡,只不過是一條標籤——小鎮青年。
這群精力充沛的少男少女[……]
頭裹白毛巾,身著短襖,高唱信天遊,揮鞭趕羊,走在看不見半點綠色的黃土地上,黃河在身旁流淌。
這個形象隨同我黨走遍神州,深入人心,以至於我固執地以為黃土高原就該是羊倌背景的樣子——黃土、高坡、渾濁的河,人和羊是這片死地上唯一的生氣。
所以數年前在寧夏第一次見到黃土高原時,我沒認出來;兩天前我從關中[……]
今天的夕陽還在耀眼的時候,我在永鄉住下了。雖然天光尚明,但若繼續前進,打聽到的消息是10公里內均無住宿。
事實上能在永鄉住下也頗不易。永鄉的核心區是兩條L形的街道,各長不過兩百米,仔細搜過兩遍也沒有發現旅館。若不是當地人指點,我不可能知道此地唯一可以提供住宿的竟然是一家婚紗攝影店。——這個秘密怕也[……]
沒想到,正式出發的第一天就騎了一段夜路——這是因為我沒料到這一路都是上坡。另一個沒想到,是第一天就用上了為延安之後準備的寒衣——隨著日影西斜,氣溫從20來度快速地降至9度,似乎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早晨出發時盤算著今天趕到哭泉鄉,去數落一下虛假的孟姜女景點。雖然一路爬坡,但進度不錯,滿心以為天黑前[……]
自2011年以來,每年若沒有一兩次1000公里級別的單車旅行,彷彿生命都不再完整。
季秋之時,終於迎來了今年的第一次長途。
這次旅行本該來得更早——在世界盃之後,環法與環西自行車賽的間歇,從巴黎南下,越過比利牛斯山,經巴塞羅那,到達馬德里,再伺機去往直布羅陀或里斯本。但由於換工作和搬家,期待已久[……]
早在知道汕尾這個地方之前,我就知道海陸豐了。
記得在某民國史上讀過,海陸豐民風極其彪悍,械鬥遠較省內其他地方為多,甚難管理。國民革命軍北伐期間,海陸豐還發生暴動,死傷枕籍。
這是發生在1927年末的「海陸豐暴動」,由共產黨早期領導人彭湃領導。隨後還建立了中國最早的蘇維埃地方政權「海陸豐工農兵蘇維[……]
當他們在騎車時,他們在幹什麼?
我不知道別人,當我的身體往復地進行機械運動時,大腦往往天馬行空。
比如,從道路不利於自行車與行人,我想到了言論自由是民主的基礎。今天我多是在馬路上騎車,而且必須如此,因為人行道消失了。情況並未因此變好,不管是鄉道省道還是國道,非機動車道依舊欠奉,甚至連路肩也是遮遮[……]
一切都變得有點生疏了。關於騎單車和單車旅行。
快兩個月沒有騎車了,連通勤都沒有。迫不及待地上車,騎了幾個小時後竟然發覺屁股有點疼——這是好多年前我第一次騎車遠行時才會發生的事。
這一路,也不大像是單車旅行的樣子——由始至終,我竟然一直在人行道上騎車。深圳的規矩,地方都盡可能地用來給汽車修路,非機[……]
凌晨五點多就有韓國騎友攻上山頂,那時尚未天明。
過不多久,不知從山下何處傳來念誦的聲音,但顯然不是和尚在念經。在有節奏的念誦聲中,眼前的黑夜被一點點地抹去,江山漸漸顯形。江上升起團霧,山間騰起蒸雲,影影綽綽,如太虛幻境。
一下山,便來到道東書院。書院依山面江而建,大門前有一株巨大的銀杏樹,樹上的[……]
過了大邱之後,天就黑了。
為了明天能到釜山,只能繼續趕路。誰知道,走出去還不到40公里,在道東書院前,居然遇到一個極陡的坡,更糟的是,還遇到了扎胎。
在山頂上路燈和電筒光下補好了內胎,卻對是否繼續前進至十來公里外的可能有住宿的城鎮感到猶豫。
山頂往東可以眺望城鎮的燈火,往西看則山下的道東書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