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出五嶺# D2 (粵)馬市鎮至(贛)信豐縣 99km
從湞江畔的馬市到桃江之濱的信豐,不過一百公里,不光跨了省,更是從珠江水系跨到了長江水系。
這兩個地方距離接近,又都以客家人居多,按說應該差別不大,但我卻發現,江西老表的食量遠遠超過他們的廣東鄰居。
信豐的特色小吃有蘿蔔餃和艾粑粑。類似艾粑粑的東西在其他地方也有,蘿蔔餃倒是第一次聽說,那是[……]
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
從湞江畔的馬市到桃江之濱的信豐,不過一百公里,不光跨了省,更是從珠江水系跨到了長江水系。
這兩個地方距離接近,又都以客家人居多,按說應該差別不大,但我卻發現,江西老表的食量遠遠超過他們的廣東鄰居。
信豐的特色小吃有蘿蔔餃和艾粑粑。類似艾粑粑的東西在其他地方也有,蘿蔔餃倒是第一次聽說,那是[……]
本來,我此刻該在閩南某處,但事實上的位置卻在粵北。
又不幸誤了火車。不幸中的萬幸就是臨時搶到了今天清晨往韶關的火車票,解決了問題。
從韶關出五嶺本來是最初的計劃,但因為車票的原因,也因為有點「嫌棄」這條路線山不夠多,所以漳州成了首選方案。——現在「天命所歸」,還是來到了五嶺腳下。
[……]
雙十節次日凌晨一點半,精疲力竭地踩到了蘇黎世(Zürich)。這趟單車旅行來到了終點。
這篇是補記,所以是兩天的見聞,兼作跋。
今天沿途所見的風景幾乎是昨天的復刻,除了天氣變好,依舊乏善可陳。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一個下午見到了兩次彩虹。
這段路經過瑞士高原(法語:plateau su[……]
天氣預報非常準,夜裡果然下雨了。比起阿爾卑斯山頂上的暴風雨,這幾滴水根本不算什麼。這一夜睡得很香甜。但是,早上在大雨中收拾帳篷和行李,就不那麼愉快了,甚至有點狼狽。
天氣預報說這是一整天的雨,那這點狼狽就不算什麼了,反正怎麼走都會被淋濕的。
正在離開之際,有一位當地人過來,停車換好衝鋒衣[……]
因為之前耽擱了些時間,日內瓦去不成了,但還是沿著日內瓦湖的東岸走了一段。
日內瓦人稱它叫日內瓦湖(lac de Genève),但其他沿湖地方好像稱之為萊芒湖(lac Léman)。湖的形狀如眉如新月,東西延展。長約75公里,南北最闊處寬約14公里,是中歐第二大的淡水湖。以前我都沒注意過,這湖[……]
午夜之後,起了大風。起先風吹過來,像是有人在捶打帳篷。又不知過了多久,風勢愈烈,彷彿要把帳篷連根拔起。——沒能預料到夜裡起狂風,加之此處地硬,地釘就沒有打得很深,遇到這麼大的風,心裡難免有點慌。
除了風的撕扯,還聽到了雨打在帳篷上的聲音,還有一些小水珠從氣窗飛濺進來。可我明明在一個大屋簷下面啊[……]
從海拔590米爬到2480米,從意大利爬到瑞士,從闊葉林爬到針葉林再爬到林線以上,從陽光燦爛爬到冰雹雨水,從18攝氏度爬到1度,從上午十點多爬到下午六點多,這就是從Aosta走大聖伯納德道(Grand St. Bernard Pass)翻越阿爾卑斯山(Alps),到山頂之前區區三十七公里的經歷。
[……]
腦科學界有個名詞叫「即視感(法語:Déjà vu)」。今天我一走進酒店的房間,便有一種強烈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我來過這個地方。——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在這次旅行前,我甚至不知道世界上有個地方叫Aosta。
就像翻越秦嶺有華容道、陳倉道等等,翻越阿爾卑斯也有很多條道,比如Col de l’Is[……]
晨曦中的波河,水面上霧氣氤氳,水鳥低掠過河面。隨著太陽緩緩升起,水天之間漸漸被染上不同的顏色。空無一人。
昨晚我還在這裡第一次看到了那麼大那麼近的北斗星。——如果我平常看到的北斗星像一個甜點勺那麼大,那昨晚看到的至少得有飯勺子那麼大。
除了風景,波河還為我供應了水源(其實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Alessandra城邊有條人行道,地上鋪滿了厚厚的金黃色的落葉,只在有人走動的地方空出了一條小徑。下午的陽光照上去,特別醉人。
我想這條路如果在中國,清潔工恐怕會被扣光薪水,居民也會抱怨不已吧?
我一直記得第一次在台灣看到過在平常街巷與民居比鄰的神廟,記得這發現對我的世界觀形成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