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春《認得幾個字》

現代白話文的歷史不長,大陸這一支發展尤其曲折,幾十年來,尚未茁壯,卻受到了「延安體」、「翻譯體」的污染。——内容上意義模糊、囉嗦,形式上語法不當,字、詞不準。隨手翻閲最近的新聞:河南省「今年對所有入境人員全部進行核酸檢測」,或是「紡織業就業形式趨於嚴峻」,還有前不久趙忠祥去世時馬伊利的那句「終於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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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春《四喜憂國》

「有人說張大春寫小說喜歡炫技」。

寫完上面這句話,一個月了,再寫不出一個字。直到看了是枝裕和的《小偷家族》。

電影的敘事簡單得像白開水,「拙」得很,可就讓人願意看下去,牽掛劇中人物的命運。到了結局,觀者或欣慰或遺憾,低迴不已,流連於電影的世界中。

推動電影前進的是故事,牽動觀眾情感的是人物,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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