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再遊記 D1 海口市美蘭村至文昌市 70km
提到文昌,自然會想到文昌雞,知道它的人說不定比知道文昌航天發射場的人要多些,更別提知道宋氏家族的家祖宋嘉澍了。文昌雞這道菜的做法就是隔水蒸,配沾醬吃,和廣東其他地方烹雞之法大同小異,那文昌雞名揚四海的原因只能是文昌本地的雞好。可在傳統的廣東八大良雞譜上,海南雞甚至排不進前三,遜於信宜三黃雞、清遠麻雞[……]
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
提到文昌,自然會想到文昌雞,知道它的人說不定比知道文昌航天發射場的人要多些,更別提知道宋氏家族的家祖宋嘉澍了。文昌雞這道菜的做法就是隔水蒸,配沾醬吃,和廣東其他地方烹雞之法大同小異,那文昌雞名揚四海的原因只能是文昌本地的雞好。可在傳統的廣東八大良雞譜上,海南雞甚至排不進前三,遜於信宜三黃雞、清遠麻雞[……]
2010年耶誕節,我从廣州南沙港搭上船,過零丁洋,泛南中國海,翌日登陸海口,旋即開始了自行車環海南島之旅。
自行車是新買的,買車后參加過車店組織的一次活動,騎去河南(廣州人稱珠江以南為河南),來回一百公里,但騎的是另一輛買菜車,此外再無騎行經驗。至於修車技能,勉強算是會補胎。——我就是以這樣的[……]
我不喜歡這部小說。
——這是我剛讀完這本書時從心底湧起的強烈感受。一天過去了,平靜下來,我發現我並不討厭它的敘事,而是不喜歡阿爾貝·加繆(Albert Camus,亦譯卡繆,1913.11.7-1960.1.4)所塑造的那個形象,還有那種麻木的人生觀。
小說篇幅不長,故事簡單:在1930[……]
昨日雨戰,損失慘重。在泥水湖戰鬥中,鞋襪同時陣亡。於是當晚臨時在三河壩抓丁,抓得拖鞋一雙,應了那句「急赴河陽役,猶得備晨炊」,便直接讓它們入列。今早趿拉著拖鞋,騎上車,溯汀江東行。
拖鞋君畢竟是本地人士,可能跟附近三千五百八十四座神龕地廟的神靈都有交情,托拖鞋君的福,今天雨停了,甚至還出了太陽[……]
離了留隍,溯江陽東行。平整的柏油路緊挨韓江,因為昨晚下過雨,道旁的茂林修竹愈發新妍,空氣也特別清冽,大吸一口,彷彿有甜味。萬籟寂靜,只聞啾啾鳥鳴。要是一直在這樣的路上騎,可能會騎到物我兩忘的境地。
好景不長,過了東山水電站後,柏油路變成了水泥路,還坑坑窪窪。更糟的是,還不到潭江鎮,天就下起雨來[……]
本來又打算去騎「東巴鳳(東蘭-巴馬-鳳山)」,但不像上次沒去成是因為誤了火車,這次壓根搶不到票,改成汽車出行,而臨出發前又被高速公路的擁堵嚇到,匆匆改成了粵東閩西的路線。
揭陽在榕江之濱,城市被其兩條支流合抱,顯得很有靈氣,但以這裡為旅行的起點其實是個失誤。從地形圖上看,這裡離蓮花山脈最近,以[……]
我最早知道木心,很可能源於作家鍾阿城的一句引述,比陳丹青「鼓吹」他的老師還要早——「先是有文藝,後來有了文藝腔,後來文藝沒有了,只剩下腔,再後來腔也沒有了文藝是早就沒有了。」
我對這段話心有慼慼,但也好奇,究竟是誰講話這麽大口氣,把1979年后的文藝圈一竿子打了。
《文學回憶錄》我剛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