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之東# D3 吉隆鎮至(汕尾市海豐縣)百安村 40km
早在知道汕尾這個地方之前,我就知道海陸豐了。
記得在某民國史上讀過,海陸豐民風極其彪悍,械鬥遠較省內其他地方為多,甚難管理。國民革命軍北伐期間,海陸豐還發生暴動,死傷枕籍。
這是發生在1927年末的「海陸豐暴動」,由共產黨早期領導人彭湃領導。隨後還建立了中國最早的蘇維埃地方政權「海陸豐工農兵蘇維[……]
沿途的風景,和看風景的心情。
早在知道汕尾這個地方之前,我就知道海陸豐了。
記得在某民國史上讀過,海陸豐民風極其彪悍,械鬥遠較省內其他地方為多,甚難管理。國民革命軍北伐期間,海陸豐還發生暴動,死傷枕籍。
這是發生在1927年末的「海陸豐暴動」,由共產黨早期領導人彭湃領導。隨後還建立了中國最早的蘇維埃地方政權「海陸豐工農兵蘇維[……]
當他們在騎車時,他們在幹什麼?
我不知道別人,當我的身體往復地進行機械運動時,大腦往往天馬行空。
比如,從道路不利於自行車與行人,我想到了言論自由是民主的基礎。今天我多是在馬路上騎車,而且必須如此,因為人行道消失了。情況並未因此變好,不管是鄉道省道還是國道,非機動車道依舊欠奉,甚至連路肩也是遮遮[……]
一切都變得有點生疏了。關於騎單車和單車旅行。
快兩個月沒有騎車了,連通勤都沒有。迫不及待地上車,騎了幾個小時後竟然發覺屁股有點疼——這是好多年前我第一次騎車遠行時才會發生的事。
這一路,也不大像是單車旅行的樣子——由始至終,我竟然一直在人行道上騎車。深圳的規矩,地方都盡可能地用來給汽車修路,非機[……]
苗德嵗先生在《譯者序》一開篇寫道:「名著如同名人,對其評頭品足者多,而對其親閱親知者少。達爾文及其《物種起源》便是這一現象的顯明例子之一。」這讓我很慚愧。
長久以來,除了知道人是從「猴子」變來的(這其實不是《物種起源》的直接結論),我對「進化論」的認知差不多等於這個不知從來哪裡聽來的例子——古長勁[……]
十年浩劫之后,政治氣氛相對寬鬆,思想的禁錮也稍放開。小心的試探后,人們開始貪婪地享用語錄與樣板戲之外的各種精神食量,拼命補償錯過的光陰。那是新中國文學的黃金時代。
但創痛畢竟太深,作家們齊齊用文字舔舐傷口,控訴罪惡,反思國家民族之前途。雖然鄧總設計師評價說「哭哭啼啼,沒有出息」,但「傷痕文學」終究[……]
初中時學校開過一學期的文言書信入門課,由一位頭髮灰白的戴眼鏡的老先生講授。自己愚魯,當時就沒學好,時至今日,老師所教的早已璧還。
我早先認為文言書信最麻煩的是那些客套話。敬語因人因事因時而異,不可混用,更何況那些客套話還喜歡用「生僻字」;即便都記住了,應置之於信中何處,也頗讓人撓頭。
後來偶爾在[……]
凌晨五點多就有韓國騎友攻上山頂,那時尚未天明。
過不多久,不知從山下何處傳來念誦的聲音,但顯然不是和尚在念經。在有節奏的念誦聲中,眼前的黑夜被一點點地抹去,江山漸漸顯形。江上升起團霧,山間騰起蒸雲,影影綽綽,如太虛幻境。
一下山,便來到道東書院。書院依山面江而建,大門前有一株巨大的銀杏樹,樹上的[……]
過了大邱之後,天就黑了。
為了明天能到釜山,只能繼續趕路。誰知道,走出去還不到40公里,在道東書院前,居然遇到一個極陡的坡,更糟的是,還遇到了扎胎。
在山頂上路燈和電筒光下補好了內胎,卻對是否繼續前進至十來公里外的可能有住宿的城鎮感到猶豫。
山頂往東可以眺望城鎮的燈火,往西看則山下的道東書院一[……]